越晴观

这段时间……我从凹凸爬到逆转去了orz
混VC,很爱周存,很爱很爱。
文笔很小学生。
不会社交,半弯不直,非常中二,很偏执。

关于“当反派”的一些大胆的想法

食用注意:
ooc,自设有,黑道(?)设定,偏段子,
垃圾文笔,先祖略黑。
其实是自己想象先祖黑掉的产物……

“你是叛徒我是什么?
是叛徒的挚友。”——《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

成步堂龙之介用枪抵住面前人的额头。
“你回来了。”他用拇指勾开手枪的保险栓,脸上忽而现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笑。
寿沙都把玩着手里的小刀,沉默着堵住了房间仅有的出口。
亚双义眯了眯眼睛,一支不知何时出现的抢抵着成步堂的腰际:“你是叛徒?”
“不,”成步堂笑得越发灿烂,“我们两个都是叛徒。”
“而现在该做选择的是你,杀掉我,你就能得到自由,我的好朋友。”成步堂捏扳机的手指更用力了些,“不过如果你打算杀我,那我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亚双义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寿沙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成步堂龙一——放弃抵抗吧。”御剑怜侍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隐藏在黑暗中的成步堂无奈地抓了抓头上的针织帽,打光了子弹的手枪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运气不好。”成步堂从藏身处走出来,冰冷的月光从窗户打到他的身上。
“御剑,你还是死了比较好。”成步堂看着走廊尽头穿红色西装的男人,脸上还满是泰然自若的笑,“叛徒。”
御剑摊着手,摇了摇头:“如果我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叛徒,现在这栋楼连着楼里的我们恐怕都已经被炸得支离破碎了。”
成步堂浅笑着晃了晃手上的手铐。

亚双义放下了手枪,成步堂把手枪收起。
“成步堂你这家伙……”亚双义颇为头疼地看着成步堂,“算了,什么时候行动?”
“现在,马上。”成步堂戴上佩剑,“一切都准备就绪,就差你了,亚双义。”

“你这也太胆大妄为了,御剑。”成步堂坐在车里,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御剑握着方向盘,灵活地掠过一辆追击的警车,子弹呼啸着擦过车窗。
“一样的,成步堂。你舍不得我死,我也不可能送你去死。”御剑看了一眼定位器,“王泥喜和牙琉的接应就在前面了。”
“行吧,祝我们好运。”

“一条血路两人共走,是决战在等候。”

—end—

我爱周存,周存使我快乐,每天吸周存,每天吸逆转,人生圆满。

【成御】蓄谋

实际上标题和正文没有关系。
食用注意:
偏友情向,ooc,字数1600+
瞎排版,辣眼睛,有bug
尽量逃离自己的小学生文笔ing。

“我决不允许你死。”
他在笑。

法庭里乱作一团了。
御剑怜侍的脑子涨的有点发疼,乱糟糟的声音填满了他的听觉,在一片苍白的世界里有人好像在嘶吼,有人好像在大笑。
不,这个世界不是苍白的。他稍微回过神,在心里纠正自己,明明是红的。
大约是两分钟——或许是三分钟前,那个人还好好地站在对面的,一切的发生不过只是眨眼的功夫而已。
被证人掏出的蓄谋已久的手枪,被准心瞄准的自己,视野中闪过的蓝色身影。
“砰。”

蓄谋已久的人不止一个。
这不知是御剑怜侍第多少次踏进这个事务所了,事实上这块地方对于他来说是及其熟悉不过的。
办公桌上有一摞档案突兀而整齐地摆放着。御剑怜侍从美贯的手里郑重地接过它们,最上面的那份档案上贴了一张便签。
“致御剑怜侍。”
熟悉的字迹有点晃眼。
御剑怜侍沉默着翻开档案,此时的心情大概就像一个考砸了的优等生颤抖着手指翻开试卷答案那样吧。

那不算是久远的回忆,但确实是很古怪的。
成步堂龙一先是忙得见不着人,又突然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的办公室,每一个他主控的案子成步堂都会毫不犹豫地接下委托,即使是必败的委托。
御剑怜侍知道那个人不会做如此无意义的举动,但即便他怎么问也问不出缘由。
不过现在他知道缘由了。
他疲惫地用手指按摩自己的太阳穴,晨光已经依稀能透进窗帘里来了。
办公室的某处摆着一块象棋棋盘,上回那个人来的时候对着棋盘自顾自玩了半天。
棋盘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色的国王,蓝色的步兵一字排开,挡在红色的剑士前面。

出车祸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御剑怜侍愣了好久。
运送那个人的车出了车祸,好在车上的人都安然无恙,只是那个人的尸体不见了。
正巧,宝月茜送来了尸检报告。
“子弹贯穿心脏,即死。”御剑怜侍反复浏览这一行字,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一个被车撞出十米远还能活蹦乱跳的家伙这回怎么就这么不走运呢。
他轻轻闭上眼睛,那天的情景再一次浮现在他眼前,他很清楚地记得,那个瞬间,那个人分明是用尽全力回过头对他笑了的。
“异议あり。”他呓语般地开了口,笑着对宝月茜说,“怎么能是即死呢,我记得他明明还对我说了话的。”
说了什么呢,记不得了。
宝月茜别过了头,眼睛里隐隐约约有泪光闪烁。

御剑怜侍站在检控席上,对面的律师也是他熟悉的,他却没有熟悉感。
律师是红色的,检察官也是红色的,但旁听席上的人们不知为何看到了蓝色的影子。
这又是一场充满逆转的审判,不过很显然就连辩护律师都没有为被告争取无罪的意思。
“那么检方要求辩方回答一个问题。如果被害早就知道被告的刺杀意图,那他为什么还是让被告得手了?”御剑怜侍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王泥喜法介也一如既往的沉稳:“那么辩方提出两个主张。第一,被告要刺杀的人不是成步堂先生,而是‘其他人’。”
“第二,成步堂先生的举动是为了保护那个人的安全,至于原因我稍后会阐明。”
“而成步堂先生想要保护的那个人,我想御剑先生很清楚吧。”

当然是清楚的。
御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那个人整理的档案被作为证据提出,真相也浮出了水面。
“御剑先生,成步堂先生总是这样的。他明明不在法庭上,但是哪里都有他的影子。我还是新手那会就是这个感觉。”王泥喜好像是想起了一段过去的回忆,嘴角上扬,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意味。
“……辛苦你了,王泥喜律师,谢谢。”说话的时候,御剑怜侍的视线没有意义地落在一片空气上。
又往前走了两步,御剑怜侍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不对,还是不对。
在混沌中,御剑怜侍得出这个结论。
违和的“即死”结论,在车祸中莫名消失的尸体,还有比平日晚些送来的尸检报告。
或许……真正的逆转在这里。
御剑怜侍睁开眼睛,雪白的天花板与他对望。手上扎着针,吊瓶里的透明液体缓慢地减少,是葡萄糖。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一阵子没有吃饭了。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在。他爬起来,把吊瓶拿在手里,别扭地开了房门。
绕过一个拐角,往上走一层,他停在了一间病房门前,带着蓝色魔术帽的少女恰好从里面推门而出。
少女惊讶地后退几步,御剑怜侍顺势往病房里面看去。那个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器,看来是还没有醒来。
至少心电监护仪上的折线还很活泼。

—end—

可无视的碎碎念:
其实本来是一篇BE的,但是写着写着心情突然舒畅,回过神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
入逆转坑一个多月了,从来都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系列,喜欢到有时突然想起成步堂都会哭半天hhh。
现在还在补前作,补完前作之后还要把忘的差不多了的逆5复习一遍……
昨天打开了戒了三个月的lofter,然后看成御文看到半夜三点,也看到了好多ooc到放飞自我的文hhhh,虽然我自己也把握不住人物性格但是还是觉得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别人看到我的辣鸡文也是这种感受吗233。
很喜欢成步堂和御剑这两个角色,对于他俩关系的理解是挚友之上。不过能吃到他俩的恋爱粮也是很满足的。
现在正在追大逆二,是亚双义x先祖的cp粉,同样很喜欢寿沙都。

关于凹凸的话,现在手里有两篇凯莱正在坑着,还没写完就入了逆转……大概会填起来的吧?

在外地,夏令营,尽量更吧……没什么时间摸手机。

收收心,学两天XD。

【凹凸同人】不知道取什么标题

末世paro,有异能设定
cp:凯莱,瑞金
ooc!小学生文笔!
字数:3636
凯莱大法好!
写到后面放飞自我了,嗯,特别放飞。


一、

下雨了。

雨水溅落在土地上聚成的积水颜色异样地泛着红,空气中始终萦绕着的难闻气味并没有被因为下雨而变得稀薄,反而越来越浓令人作呕。土壤里凝固的暗红色血液被雨水缠绵着溶解,腐烂了一半的尸骸被雨水卷出,脸上半挂着的肉被水流扯走,几颗牙齿艰难地扒在腐蚀得所剩无几的牙床上。

城市的各个角落,在雨中奔跑的人们,没有人会在意自己脚下被鞋底挤压撕扯开的粘稠的肉泥。在雨中奔跑算不上明智,但比起葬身在怪物的嘴里,这显然是在无奈之下最正确的决定了。

红色眼睛的怪物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不过是一天的时间,鲜血与哀嚎就传遍了整个城市。慈祥的老奶奶把幼小的孙子吃进肚子里,无话不谈的好友把对方推进尸潮里,走投无路的军人把最后一颗子弹送进自己的头颅里。

求救信号没有回应,幸存下来的人们不能确定到底是自己所在的城市被隔离放弃还是全世界都陷入了末日的恐慌中。

跪在地上虔诚的祈祷没有得到神的回音,事态越来越糟。当幸存者们听到丧尸群中某只丧尸口吐人言时,他们明白,人类所倚仗的抵抗丧尸最大的资本也随之破产了。

一部分的丧尸得到了理智,失去了理智的反而是人类。

不过神大概是不想让人类轻易地灭亡,名为异能的恩赐降临在一些人类身上,也降临在拥有理智的丧尸身上。人类因此获得了苟延残喘的权利,也要不得不面对更凶险的未来。

即使这场人与丧尸的博弈对于人类来说没什么赢面,但无论如何,每个幸存下来的人都在咬牙坚持,每个人的目标都是活下去。

抱着微小的希望,活下去。


二、凯莱

莱娜在雨中奋力奔跑,身后的一群丧尸龇牙咧嘴地穷追不舍,一边追嘴里还发出了难听的吼叫声。

最近的这种尸群比起过去显然组织性更强了,根据那个叫金的小子的猜测,每一群有组织的尸群都是由至少一只有理智的高级丧尸领导的。

莱娜冷着脸,心下想着自己也没找什么高级丧尸的麻烦,怎么这一队丧尸见了其他的幸存者也不理会,只是一心一意地追着自己跑,好像非要吃了自己不可。

经过一栋废弃的商业大厦,莱娜闪身进了门。在雨中和丧尸纠缠太不理智了,丧尸不会疲倦但对于人来说体力消耗得极快,而商业大厦空间较大,地形复杂,甩掉丧尸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商场这种地方,莱娜在末世前也是常客。莱娜虽然没有买衣服的习惯,无奈好友凯莉喜欢到这里来购物,她也只能陪着,陪多了也就熟了路。

莱娜把自己隐蔽在大堂的一块落地广告牌后面,蹲在地上,悄悄地把蜂后之刺拔出来,准备伺机杀几只丧尸再溜走。

不对。莱娜的瞳孔一缩,耳边丧尸的吼叫声越来越小,丧尸特有的沉重脚步声也变得稀疏。莱娜谨慎地扫视一圈,看见丧尸三三两两却准确无误地把商场的每个出口堵住了。

可恶……莱娜咬着牙,她恐怕是被那只高级丧尸算计了,这回可能凶多吉少。

轻快的脚步声一声一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听起来是那个高级丧尸来了。这是要单挑?莱娜摸不清那只高级丧尸的想法,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莱娜沉默着站起来,从广告牌的后面走出。

“下午好啊,莱娜。”高级丧尸眯着眼睛笑,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姿态优雅地靠在一弯粉红色的如弯月一般的巨大剑刃上,“哎呀,表情不要这么僵硬嘛。难道你把本小姐我忘了?好几年的情谊呢……”

“凯莉。”莱娜的嗓子有点发干,她盯着面前人通红的眼睛,感到自己的眼睛也有点发红,“你……”

“正如你所见。”凯莉往前迈了一步,莱娜双腿紧绷,手紧紧捏着蜂后之刺,没有后退,也没有要攻击的意向。凯莉见状笑得更开心了,她把棒棒糖扔在地上,一脚踩碎,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

莱娜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垂着头,下嘴唇咬得发白,四肢轻微地颤抖,明明手里拿着的是威力不容小觑的武器,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莱娜知道,她不管怎样也舍不得向凯莉动手,就算下一秒迎来的是死亡。

没有体温的手覆在握着蜂后之刺的手上,莱娜打了个寒噤,凯莉发出一声轻笑,引领着莱娜的手把蜂后之刺对准了自己。

“莱娜,为什么不动手呢?”带着笑意的声音贴着莱娜的耳朵响起,“我给你两个选择好了,你先睁开眼睛看我。”

莱娜睁开眼睛。凯莉离得很近,冰凉的鼻尖暧昧地蹭着莱娜的脸颊,眼睛里的红尽职尽责地倒映着她的慌张模样。纤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握着莱娜的手,尖锐的蜂后之刺抵在凯莉的腹部。

“听好了,莱娜。第一个选择,杀了我,然后离开,我不会反抗,丧尸已经被我分散了,以你的实力干翻几只丧尸自然不在话下。”凯莉还是那一副笑脸,语气轻松,“第二个选择,放弃人类的身份,和我走,我有把人类变得和我一样的权利,不过只有一次,用在你身上我不觉得浪费。”

“选择权完全在你,我尊重你的决定。”凯莉把手松开,背在身后,小孩子一样俏皮的笑着,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安静地等待莱娜的回答。

莱娜冷静了下来,看着凯莉的笑颜,思考了一下现在的处境,心里平白生出几分无奈的情绪来。

“你这家伙总是这样,说是给了我选择,实际上我根本没有选择。”蜂后之刺被扔在地上,莱娜在凯莉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这就是我的决定了。”

凯莉的嘴角越翘越高:“那么你这是决定好了咯?”“嗯。”

“那么你这算是表白了么?”凯莉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丧尸独有的赤红眼睛里有星星和月亮流转。

“随便吧。”莱娜叹气,声音消散在空气中,随着一个草莓棒棒糖味道的吻。

丧尸病毒爆发的那天,莱娜被凯莉用力推进一个安全的小角落里,凯莉手里拿着一把没什么大用的水果刀,迎面冲向了一群丧尸,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莱娜,我喜欢你。”

刚刚以丧尸为身份醒过来的莱娜听到的第一句话恰巧也是这句。


三、瑞金

“格瑞,我发现一件事。”金突然停住了脚步,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这条死胡同,“我好像走错路了。”

格瑞重重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先转过身去,脸上表情不大明显,金却读出了“果然如此”的意味。

“金,转身,两点钟方向,矢量冲击。”格瑞扫了一圈围上来的丧尸们,迅速地拟好了战斗计划,一只手从背后拔出烈斩,白皙的皮肤下面青筋蠢蠢欲动,随时等待进攻。

“好咧!——矢量冲击!”一个金色的箭头在金的手中凝聚,金转身的功夫那箭头就大了好几圈,他找准方向,用力将箭头掷了出去。

同时,格瑞右脚往后一蹬,左脚足尖一点,整个人腾身向前,烈斩在地上磨出一片火花。这个方向的丧尸被金的矢量冲击炸开,格瑞乘机切了进去,举起烈斩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

金腾空跃起,脚下踩着一个金色的箭头,右手凝出一个箭头,果断地掷出去穿透了一只在格瑞背后张牙舞爪的丧尸,左手放出了一个矢量缠绕把分散的丧尸聚拢在一起,烈斩适时地出现在这些丧尸面前。

默契绝非一朝缔就的。金已经不会在战场上掉链子了,反而成了这一片区异能者里的佼佼者,而格瑞是这个城市排名第二的异能者。不过即使他和格瑞两个人足够强大,也总是并肩战斗,绝不托大。

最后一只丧尸被解决掉了。金轻巧地落地,走到格瑞身边:“格瑞,那只高级丧尸呢?”“跑了。”格瑞把烈斩背在身后,斜着眼睛瞥了金一眼,“这次要迟到了,快点。”

“……格瑞,我错了。”金跟着格瑞大步走着,手拉住格瑞的衣袖,充分地发挥了他大眼睛的优势,蓝色的眼睛里仿佛有水光荡漾,他可怜巴巴地认错,“我不应该明明知道自己路盲还逞强要带路的,格瑞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不,是我的错。”格瑞扶额,“是我忘了你中考的时候因为迷路迟到了整整十四分钟进考场,上演了全城救援的生死时速。”

“这种黑历史你也翻!”金想到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几乎要掩面奔逃,整个人都不好了,两个腮帮子气鼓鼓的。

格瑞盯着金鼓起的腮帮子看了几秒,想了一想,把金扯住他袖子的手拽下来,有些强硬地牵住,脸上还刻意保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

金瞠目结舌地低头看着两个人牵住的手,又抬头看看格瑞面无表情的侧脸,嘴里幽幽地吐出几个字:“格瑞你变了。”

“哦。”格瑞回答,“走快点。”

如果现在互联网还没有瘫痪的话,金一定要在论坛里面发个帖子,标题就叫《一向正直的发小在变成对象之后学会耍流氓了怎么办?》

格瑞走得快,金被拉扯着走了一段也不疲倦,两个人游刃有余,一边走甚至还有心思随手撂倒几只落单的丧尸。格瑞的认路技能还是很好的,他拉着金钻进了一条小巷子里,在各个长的差不多的转角处熟悉地穿梭。

最终两人停在一扇熟悉的门前,看了眼时钟发现还是迟到了。格瑞推门进去,在房子里坐着的尽是熟悉的面孔。

“格瑞,你迟到了。”异能者中排名第一的嘉德罗斯还是那副傲慢的模样,不过难得没有以这个为借口向格瑞邀战。

金跟屋子里的几个好友打了招呼,忽然发现不对:“莱娜呢?鬼狐,她怎么没到?”

鬼狐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格瑞突然抓住金的肩膀把他往身后一甩,一个星星状的东西打破了窗子从圈外射了进来,直直打向金刚刚站着的位置。

“哎呀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差点打到人了。”凯莉坐在星月刃上,没什么诚意地道歉。莱娜坐在凯莉身边,尴尬地憋出一句:“大家好。”

“格瑞大人好像要生气了,快跑快跑。”凯莉看见格瑞黑下来的脸,吐了吐舌头,赶紧控制着星月刃飞远了。

“好吧……”空气僵硬了许久,金从地上爬起来,小声地问,“是不是应该讨论幸存者联盟的问题了?”

嘉德罗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有些张扬地笑了:“那么开始吧。”

【凹凸同人】琥珀

cp排雷:主瑞金,微凯莱
ooc预警!小学生文笔预警!文风尴尬预警!
字数:3344
第一篇同人文,感觉好生涩。
路漫漫其修远兮……加油吧。
大概会有bug。

一、
身体的剧痛愈烈,神经也不由得地蜷缩。腥甜的味道涌入喉头,连带着视线也一片猩红,鬼狐突然被什么激怒,“雷神之锤”被高高举起,又毫不留情地落下。

一下,两下,三下……“雷神之锤”再次被高高举起,带着那个人的嫉恨狂怒着呼啸而下,这一锤怕是用了十成的力道,格瑞有些恍惚地想。

疼痛在一瞬间被蒸发,眼前的世界正迅速地褪色,格瑞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近乎歇斯底里却无力的的哭喊,他下意识地想去守护那声哭喊的来源,思维却越发沉重,最后只能依稀看见两颗赤红的琥珀在无尽的黑暗中颤抖地站起。

那是一个贫瘠凶险的山谷,格瑞提着带血的剑,身后跟了一个金发的小尾巴。

“格瑞!我们一起玩吧!”金发的小孩儿锲而不舍地跟在他身后,“今天,今天不行的话,明天呢?后天呢?”

“……那你啥时候有空陪我玩咧?”

小孩儿迈开步子紧跟在后面,嘴上的问题不停。小孩儿刻意地瞪大了碧蓝色的眼睛,活像一只金毛犬的幼崽,有些撒娇的语气莫名带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等我把这里的魔兽杀光再说吧。”格瑞随口敷衍,头也不想回,扛着剑步子甩得飞快像是烦极了。

“这样啊……”小孩儿低着头,声音忽然小了,元气的声音被声带挤压研磨得变了调,下降成了不易被察觉的气声,从下撇的嘴角溢出。

魔兽的惨叫声在同一个时刻响起,浓厚的血味猛然炸开,从四周翻滚而来,周围生命的气息下降到了极点,皮肤接触的空气也有一刹那的停滞,格瑞一怔,转过身迎上了两颗琥珀,赤红而璀璨,小孩儿偏着头笑竟还有几分天真纯洁。

“格瑞,现在我们能一起玩了吗?”

面前小孩儿的笑容突然凝固,画面扭曲着破碎。格瑞的意识追随着两颗琥珀,在失控中苏醒,不顾一切地腾空而起,在疯狂的汹涌中越来越高。

“雷神之锤”碎裂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在格瑞可以勉强看到的最远的地方,那两颗琥珀闪烁了几下,然后失了光彩,从空中坠落而下,格瑞的意识也随着坠落。

“金……”

二、
金看见了很多琥珀。

那些琥珀大多是碎裂的,在“雷神之锤”砸下去的那一刻从白发青年的身上溅了出来,落在地上滚动了几圈散落在周围。

“不……”金颤抖着发出一个字节,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青年像是一朵凋零的玫瑰花,一切生息都消弥,那双紫色的眼眸似乎还在盯着他看,但是分明黯淡了下来,所有的色彩都被那双眸子隔绝在外。

那是……格瑞啊。

格瑞躺在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或许已经死了,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即便有了与格瑞并肩作战的实力,也改变不了什么。

暴虐的空气涌进肺里,一种失控的杀意不由自主地炸裂开。鬼狐素来掌握全局的气度少有地被打乱,面上的惊慌遥隔着时空与七年前的格瑞重合,金从鬼狐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赤红的眼睛,犹如两颗琥珀石。

那可是格瑞啊!金觉察到自己的笑声,细细碎碎的,引起空气细微地振动,没有什么意义所在,也许是单纯为了胜利提前喝彩。

金一跃而起。

黑色的箭头相互缠绕着向上攀升,凝成一股无人能挡的锋芒,金在黑色箭头的包裹中仰着头笑,亲眼看着鬼狐的赝品一点一点地支离破碎。

箭头在刺穿鬼狐咽喉的前一秒被金撤掉,金伸出的手不断逼近,在最后一刻失去了力气。

金向下坠落,风在耳边咋咋呼呼,吹得脸有些发疼。他偏过头,看到那个躺在血中的青年攥了攥拳。

“金……”

沙哑而细微的声音隔着风声叩击着金的耳膜,那股暴虐的狂怒终于散去,金在坠落中无端地感受到了平静。

“金,金?”姐姐温柔的声音在金的耳边响起,如曾经那般,在柔软中有不容置疑的坚强。

再次苏醒的时候,金将紫堂幻拦在身后,坦荡荡地,以自己的名义向鬼狐挥出一拳,又以鬼天盟百余人失去的性命为名义向鬼狐挥出一拳。

格瑞还活着,这自然再好不过。金累极了,晃了晃身体,一头栽倒在地上。

三、
“……大赛预选赛正式结束,恭喜此刻排名还在前一百位的参赛者,你们是这一阶段的获胜者,并顺利进入到下一轮比赛……”

格瑞捂着伤口站起来,抬头望着天空中丹尼尔的影像。

“而其他没有达到前一百的参赛者,非常遗憾,你们将不再允许出现在赛场,诸位将会成为大赛的一部分,永远留在这里。”

紫堂幻小心地把凯莉搀扶起来,金躺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莱娜颤抖着捧起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具,手在上面缓缓摩挲。

在这片苍穹下,有的人还有活下去的权利,更多的人将在光芒中瓦解消失。

莱娜蜷缩起来,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面具,泪水盈满了眼眶却没有落下。光芒笼在她的周围,从紫堂幻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一个脆弱的剪影,莱娜沉默着,没有什么不甘,也没有什么悔恨。

剪影被光芒一点点剪碎,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碎片盘旋着向上,渐渐飘散得没了痕迹,最后剩下的,只有一点荧光,颤巍巍地向天空飘去。

生命,对于凹凸大赛来说,轻贱得在顷刻间就会消失得一干二净,尸体不能被留下,连回忆也不会被留存多久。

凯莉望着莱娜消失的方向出神,紫堂幻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格瑞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金身边。

金睡得很安稳,金色的头发乱蓬蓬的,发梢还染了些血。他躺在地上,眉眼释然地张开,四肢又惶恐地微微蜷起。格瑞捂着伤口慢慢地坐在他旁边,低眉看着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小孩儿。

呼吸声轻轻悄悄地。格瑞看着金起伏的胸口,感受了一下自己胸口的起伏,叹了一口气,淡淡的庆幸的情绪涌了上来。

至少他们还活着。

“格瑞?”金在梦中皱了皱眉头,脸上显露出恐惧而患得患失的神情,声音小小的,带着不确定的试探,好像在求证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活着。”格瑞回答,用手握住金的手,郑重地重复:“我们都活着,你,我,凯莉,紫堂,我们都活着。”

金早就不是那个只会跟在格瑞后面的小孩儿了。格瑞把捂着伤口的手上的血蹭掉,轻轻抚上金的眼睑。在眼睑下面的,是一对碧蓝的眼睛,澄澈而明媚。

至于琥珀……格瑞坐在一旁,打了个哈欠,一只手还牵着金的手,另一只手弯在脑后。他枕着手臂昏睡过去,伤口隐隐发痛。

四、
金在破晓时挣开了眼睛。

初生的太阳红得炽热,如同一颗最纯粹的琥珀石,纯粹到已经看不出它代表的是生命与希望,还是无尽的杀戮和痛苦。

金想爬起来,身体一动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格瑞已经醒了,一双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正上方的天空,感到手被拉动才扭过头瞥了金一眼,索性把手一松自己先爬了起来。

金愣了一秒,被格瑞握过的手上还有淡淡的血味。格瑞的衣服上有几块暗红,脸色还是有些发白,他面对着朝阳,嘴微微抿着,紫色的眼睛一如往常没有什么多余的波动却好看得不得了。

凯莉和紫堂还没醒。金站起来,凑到格瑞旁边,拉住格瑞的衣袖,小声地问:“格瑞你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去兑换几个对疗伤好的道具?”金说着,低下了头,手不自觉地攥紧,“应该……很痛吧。你出了好多血,连动都不动一下。”

格瑞侧过头看金,拳头握紧又松开,迟疑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我没事。”

“什么嘛,你老是这样……”金忍不住嘀咕,再抬头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光彩,在日出的光芒中闪闪发光。

凯莉的那个叫老骨头的东西不知道是怎样从鬼狐手里逃出来的,它此刻安静地陪着凯莉,神情有些颓废。

凯莉的眼角似乎挂着泪,整个人缩成一团,手边有一条红色的发带。金觉得熟悉,想了一会才想起来那似乎和莱娜头上的发带是一样的。金没有看见莱娜的踪迹,但是也猜到了什么。那条发带孤零零地躺在凯莉的手边,边角处有被泪水浸湿的痕迹。

老骨头听到了金这边的动静,挪到金的身边,仰面往地上一躺,语气低落:“凯莉小姐累了。”它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人总是会累的,可不还是得走下去。莱娜是个好孩子……唉。”

金听了之后不说话,倒是格瑞回了一句可惜。

“老骨头?”过了一会,凯莉睁着睡眼含糊地问,老骨头从地上弹起来,也顾不得还睡着的紫堂幻了,一边跑一边大声嚷嚷:“哎呦凯莉小姐您醒了啊,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凯莉从地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眯了眯眼睛,再睁开时就又是星月魔女的狡黠模样,她一把把老骨头拎起来,掐着蹂躏了几下,嘴上絮絮叨叨:“喂,大清早的你跑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给本小姐找床被子,冷死了。”她把老骨头往地上一扔,打了声招呼,“早啊!”

刚被吵醒紫堂幻挠了挠头,突然笑了,眼里含着泪。“金,我一点也不后悔加入过鬼天盟。”紫堂说。

“我明白。”金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尸体的战场,轻声回答。

“各位参赛者们,早上好。”丹尼尔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紫堂幻匆匆擦掉了眼泪,凯莉低头捡起了那条发带,金后退了一步,让自己的手臂碰到格瑞的手臂。

格瑞反手牵住了金的手,逆着光抬头看丹尼尔,脊背挺得笔直,紫色的眼睛在太阳下显得有些偏红,像是两颗琥珀石。

迟暮的光芒能以假乱真为希望到来时的曙光。
我只是不想让光芒消失。

你。
——未黑尽的天色,无归路的我们。

理想主义者的絮语
拒绝被除我爱之人以外的任何人操纵
拒绝姓名为除我家人外的任何人绑定
拒绝任何以爱为由的最为温柔的迫害
拒绝被任何义愤填膺的号角动摇灵魂
拒绝给自己找任何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拒绝向苍天控诉任何所谓不公平待遇
拒绝以没有天赋为借口请求自己原谅
拒绝所有自我否定的想法隔开了完美
我拒绝
任何的随波逐流
任何的偏见嫉妒
任何的骄傲狂妄
任何的痴狂热爱
因为我相信
理智可以将灵魂从原罪中拯救
自省可以将人格从庸俗中洗涤
自私可以将思想从牢笼中释放
自强可以将自己从食物链的底端摘离
延续弱肉强食的法则
过我想要的人生